-
2005-03-17
奈斯纳
南非的大城市名声很不好,凶杀,抢劫,强奸,巨大贫富差距,紧张的民族关系。但在白人聚居的西开普省沿海,却有一系列美丽的小城,点缀着沿海著名的花园大道,其中最著名%
-
2005-03-15
bo-kaap

bo-kaap, 又叫malay quarter,马来区。是开普敦西部穆斯林聚居的地方,位于桌山以西信号山的南坡,建筑颜色艳丽,特点鲜明。
居住在此的多是来自南亚和东南亚的有色人种,统称开普马来人(cape malay)。
15世纪的地理大发现带来了殖民潮,百万计的非洲人和亚洲人沦为奴隶,被迫移民到天涯海角。开普马来人就是如此来到了开普敦。
16世纪,印度尼西亚的Majapahit王朝正在走向覆灭,欧洲人在亚洲的渗透和对伊斯兰教徒的迫害遭到反抗。当时占领着印度尼西亚的荷兰人击败了反抗力量,将反抗者流放到好望角。1667年,第一批cape malay抵达开普敦。
荷兰人在1652年开始建立开普敦,当时他们急需劳动力,并利用东方荷属东印度(印度尼西亚)动乱的机会引进了不少政治犯作为奴隶。这些政治犯有不少是熟练的工人,其中有银匠,铁匠,裁缝,鞋匠,帽匠,甚至还有歌女等我们今天称为艺术家或娱乐从业者在其中。不过这些人并非全部来自印度尼西亚,还有一些来自东非,马来西亚,马达加斯加,印度甚至中国。
不过,cape malay主要还是来自印尼,尤其是爪洼和巴厘岛。在几百年中,印尼人,阿拉伯人,印度人,中国人,白人和南非土著相互融合,最终形成了今天的开普马来人。他们信仰穆斯林教,建筑鲜明,饮食则受东方影响喜用香料辣椒。在开普敦独树一帜。

bo-kaap的清真寺
传说将伊斯兰教传到南非的是谢赫·尤素夫(sheikh yusuf,尤素夫教长)。他在印度尼西亚是抵抗荷兰殖民者的民族英雄,宗教圈里他被称为Sheikh Yusuf al-taj alKhalwatial-Maqasari。谢赫·尤素夫1626年生于西里伯斯岛(今印尼苏拉威西岛)。他是Makassarese王朝贵族,Gowa王Bissu的侄子。
谢赫·尤素夫曾在麦加学习阿拉伯语和传统宗教理论多年,最后回到爪洼岛,传播伊斯兰教义。
随着荷兰人对印度尼西亚侵略的深入,谢赫·尤素夫和Ageng苏丹结盟,共御外辱。但他们的抵抗并不成功,1683年,谢赫·尤素夫被荷兰人抓获,并流放到锡兰(今斯里兰卡)。1694年,他乘坐de Voetboeg号帆船抵达好望角。
荷兰人一开始试图把谢赫·尤素夫和其他穆斯林隔离起来,但这种尝试并没有成功。谢赫·尤素夫所在的农场称为奴隶们的圣地。他的思想影响逐步扩大,开普敦第一个穆斯林社区的基础逐渐建立。
谢赫·尤素夫1699年5月23日去世。他被埋葬在可以鸟瞰开普敦Macassar区的一座小山上。他的遗骨现在安葬在故土印尼。

bo-kaap多彩的建筑


开普马来人做菜放香料从不手软,房子用色也决不含蓄

颜色放肆的又何止是房子

bo-kaap十分安静,人少到有些毛骨悚然

bo-kaap位于桌山西边的信号山东坡,从这里可以很清楚看到披着“桌布”的桌山


这里虽然人不多,但海鸥多

不过仔细一看,海鸥并不是没事在这儿闲逛,原来一位老太太刚把一钵米饭倒在地上。其他地方的人喂鸽子,这儿的人喂海鸥。


信号山上的bo-kaap

天色渐晚,bo-kaap渐渐笼罩在山的阴影中。
-
2005-03-10
世上再没了比勒陀利亚
世界上有两个首都的国家不新鲜,但有三个首都的却就南非一家,开普敦(cape town)是议会首都,国会所在地;布隆方丹(bloemfontein)是司法首都,为高法所在地;而比勒陀利亚(pretoria)则是行政首都,中央政府所在地。
3月7日,比勒陀利亚市政当局投票决定将首都更名为茨瓦尼(tshwane),这是一个祖鲁词语,意思是“我们在一起,亲如一家人”。
从此之后,比勒陀利亚就将仅仅作为茨瓦尼市中心的名称存在,仿佛曼哈顿之于纽约,香榭丽舍之于巴黎。无论过去多不堪回首,改名仍然割裂了这个城市与历史的联系,对整个南非失去了原先的意义。
比勒陀利亚建立于1855年。1835年,约一万原先扎根于开普敦地区的南非荷兰人(boers,又称荷裔布尔人)开始向北方和东北迁徙。除了与当地土著xhosa人的冲突以外,英属开普殖民地废除奴隶制并法定各人种平等也让在农场中用惯黑奴的布尔人十分不满。这些迁徙者被称为voortrekkers,这场最终将建立奥兰治自由邦(orange free state)和德兰士瓦共和国(transvaal)的大迁徙被称为groot trek(great trek)。

the groot trek
迁徙最开始并不成功。约5000布尔人在thabanchu建立了营地,奠定了奥兰治自由邦的基础,并东进祖鲁王国的势力范围纳塔尔(natal),就是今天以德班(durban)为中心的夸祖鲁-纳塔尔省(kwazulu-natal)。
在18世纪晚期,南部非洲的各部落都在走向联合。其主要推动力就是祖鲁王国(zulu kingdom)的建立。18世纪下半叶,祖鲁酋长senzangakhona的私生子煞喀(shaka)加入了另一名酋长Dingiswayo的军队,并迅速称为这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在Dingiswayo的支持下,煞喀用最残酷的手段扩张领土。所有反抗他的部族都被剿灭。房屋被烧掉,女人和小孩被屠杀,然后将这些部族的酋长在年轻男性面前遭受折磨致死,除非这些酋长甘愿屈服。到了19世纪初叶,祖鲁各部族都匍匐在一个首领脚下,煞喀建起了南部非洲最强大的王国。而没有屈服的其他小部落则因为安全原因联合起来,形成了苏图,khoisang等新民族。

shaka as a young warrior
到布尔人离开开普殖民地东北挺进,祖鲁王已经由煞喀换成了丁伽尼(dingane)。丁伽尼是煞喀的半胞兄第,他1828年刺杀煞喀,并取而代之称为新祖鲁王。
布尔人来到纳塔尔,为取得土地他们同丁伽尼谈判。为表达诚意,以Piet Retief为首的布尔人甚至攻击并全歼了丁伽尼的一个敌对部族,为丁伽尼夺回约7千头牲畜。丁伽尼高兴之下同意将纳塔尔中部和南部大片土地让给布尔人,并将这7千头牲畜送给Retief。但在以Piet Retief为首的百人代表团向祖鲁王道别时,祖鲁王最精锐的“白盾”战士和“黑盾”战士伏击了代表团,约一百人全遭生擒。割让土地完全是圈套。
目睹这一幕的有丁伽尼的翻译威廉·伍德(William Wood)。他在回忆录中写道:“这些布尔人被数不清的祖鲁人拖着走向丁伽尼。丁伽尼一直坐着没有起身,他下命令说,‘杀掉这些巫师。’他接着说,‘把他们首领的心和肝取出来。’
祖鲁人随后将布尔人拖上一个小山头,并开始屠杀。他们用圆头木棍将布尔人活活打死,retief被迫看着他的人被一一杀掉,然后自己被开膛破肚。这一幕我永远无法从记忆中抹去。”
这时在Drakensberg等待首领归来的布尔人还被蒙在鼓里,高大强悍的祖鲁战士发动突袭,斩杀500余众,俘获这些布尔人的几乎全部牲畜。
谈判失败后,布尔人又遭到了几次失败。转折出现在1838年12月16日,464名布尔人在安德列斯·比勒陀利亚斯(andries pretorius)的率领下,于恩卡姆河(Ncome river)击溃约一万名祖鲁战士,杀敌3000余众,自己则无一战死,史称“血河大战”(the battle of blood river)。

battle of blood river
战前,极度虔诚的布尔人向上帝祈祷胜利,并发誓如果上帝助他们战胜祖鲁人,他们就将永远纪念12月16日,战后,认为大胜是神迹的布尔人将12月16日定为誓言日(Day of the Vow),并在日后建立的比勒陀利亚修建了纪念碑。种族隔离废除后,誓言日改名和解日(Reconciliation Day)。
布尔人的大迁徙在1855年结束。当年,德兰士瓦共和国建立,首任总统马丁纳斯·比勒陀利亚斯以其父,因“血河大战”而成为布尔人民族英雄的安德列斯·比勒陀利亚斯的名义将首都命名为比勒陀利亚。英布战争后南非统一,比勒陀利亚一直作为这个国家的行政首都,它记录着南非的历史。改名后的茨瓦尼却让人难有太多联想。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既然南非人愿意改名,新名字也多少代表了种族和解,也不算一件太差的事情。
-
2005-03-02
bart simpson meets africa

children of the revolution,在开普敦看到这个bart simpson meets africa的雕像时,脑海中突然出现了U2在红磨坊中这首歌的调子,
Well you can tell a plane
In the falling rain
I drive a Rolls Royce
'Cause it's good for my voice
But you won't fool the Children of the Revolution。
No you won't fool the Children of the Revolution
No, no...而开普敦,也象这个雕像一样,结合了现代文明和非洲的雄伟风光,给人奇特的感受。

开普敦位于非洲大陆最南端,是欧裔白人在南非建立的第一座城市,这座南非白人心中的母城三百余年来数度易主,历经荷、英、德、法等欧洲诸国的统治及殖民,地处非洲却充满多元欧洲殖民地文化色彩的开普敦,因此成为南非的文化古都。集欧洲和非洲人文、自然景观特色于一身。不过对中国人来讲,这里最有名的无外乎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

在葡萄牙王子航海家亨利(henry the navigator)的资助下,迪亚兹(bartholomeu dias)1487年最早被大西洋的风暴刮到这里这里。十年后,达·伽马(vasco da gama)绕过这里,最终抵达印度。由于天气恶劣,尽管迪亚兹将这里命名为好望角(cabo da boa esperanca),但当时这片地方还是被水手们称为“风暴角”(cape of storms)。
航海家亨利
不可否认,开普敦天气多变,一年中大多数日子都刮大风,当地人称之为cape doctor,原因是大风将污染刮到内陆,城市就蓝天白云,空气清新。风暴在这两洋交汇的地方则是常事。

好望角的坏天气

开普敦天气多变,东边日出西边雨
后来,极具生意头脑的荷兰人占领了此地。17世纪中叶,荷属东印度公司决定在桌山脚下建立一个为来往船口提供食品和淡水的永久落脚点,这一举动开创了开普敦的历史。开普敦的第一个欧洲定居者名叫 Jan van Riebeeck,他在1652年来到开普敦,标志着mother city的建立。不过荷兰人想,如果要将这里作为一个补给基地,似乎最好还是改个名字,没有船会愿意到“风暴角”来补充淡水,食物。于是,在海上马车夫的大力宣传下,“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这个名字终于盖过“风暴角”,世界各地的船只都会在这里停靠。
其实开普敦并不仅仅是好望角这么简单而已。这里拥有全非洲首屈一指的城市建筑和悠闲生活,民族关系在这里也比南非其他地方显得更加放松,和谐,这里拥有旅游者想要的一切,包括在南非其他地方相对萧条的夜生活。

开普敦市中心green market square的杂耍表演者

green market square里的咖啡馆

狭窄的街道漫步很有风味

海边就是victoria & albert waterfront,到了晚上非常热闹,没有一家饭馆能找到空桌子。还好,在cafe europa的二楼可以看着码头的海船喝酒。
开普敦的建筑中,最好看的还是教堂

st george's cathedral

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
其实,开普敦最吸引人的地方并非其不输欧洲的城市风情,而是雄伟无比的自然风光。世界上还有哪个城市能在市中心拥有一个高达1073米的桌山呢?

暮色中的桌山
开普敦这座位于天涯海角的名城前拥大西洋海湾,背枕桌山。桌山对面的海湾是天然良港,并因桌山得名桌湾。
自15世纪末葡萄牙航海者发现了绕过好望角通往东方的航路后,这条航线日见繁忙。对于在风浪中长途劳顿的海员来说,望见了桌山无异将临福地。传说那时的远航船长常将美酒、金币或其它贵重物品奖赏给第一位看到桌山的船员。
可以说,没有桌山和桌湾,就没有开普敦。因此,人们将开普敦称为“母亲之城”的同时,又将常常是云遮雾罩、风雨莫测的桌山比喻为开普敦“头发灰白的老父亲”。
桌山靠近大西洋一侧有两座小山,分别称为狮头峰和信号山,另一侧更为险峻的山峰则是魔鬼峰。

从山上往下看,感觉很不一样
桌山上并非总是如此晴朗。大多数日子山上要么云雾缭绕,要么风太大无法攀登或乘坐缆车。如果到开普敦,遇上山上无云,晴朗无风的日子,千万不要错过。

桌山上的云雾在当地被称为“桌布”(table cloth)。每逢夏季(10月到翌年3月),挟带大量水气的东南风突然被桌山拦住后迅速上升,在山顶冷空气的作用下,凝结为翻卷升腾的云团,然后就像桌布将桌山自半山腰覆盖起来,蔚为壮观。
当然桌布也有一个传说。很久以前,一个名叫范汉克斯的海盗在桌山附近和一个魔鬼相遇后,他们便在一块马鞍形的岩石旁一边吸烟斗,一边攀谈起来。那天情绪不错的魔鬼向海盗透露说,山上只剩下一个为赎回罪孽的魔鬼保留的温暖洞穴。准备改邪归正的海盗灵机一动,提出与魔鬼进行吸烟比赛,谁赢了,那个温暖的去处就属于谁。他们的竞赛一直延续至今,因此桌山上从此总是云雾缭绕。为什么有时候没有云了呢?哪是因为魔鬼和海盗现在年事已高,偶尔也得暂停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