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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1
马赛人的牛和911

马赛人是居住在肯尼亚、坦桑尼亚的游牧民族,身材修长、民风彪悍,再加上衣着鲜艳、模样俊朗,在稀树高草的东非草原一直以来是旅游者和摄影家镜头的焦点之一。对了,他们跟911有什么关系?
事情是酱紫的。
牛是马赛人最珍贵的财产之一,如果上天要给马赛人礼物,牛大约可以排到第三位,仅次于孩子和牧场,比老婆的排名都要靠前,事实上,老婆的美丽与尊贵程度就是靠出嫁时让老公付出了多少头牛来衡量的。马赛人没其他吃的,早晨的morning tea就是牛奶和生牛血。他们喝牛血很有讲究,每人都有专门的早餐牛,用一根管子插进牛的颈部血管,然后大喝一通,喝好了拔出管子,第二天继续喝,决不浪费牛的造血功能。
2002年,居住在肯尼亚西南部trans-mara县(没错,这里是马赛马拉国家公园的一部分)伊努萨恩村的马赛人部落举行了一个传统仪式,赠送给美国12头牛,表达他们对911恐怖袭击的深切同情。
不过,直到911事件四周年的今天,这12头牛还在肯尼亚,只是数量已经增长到17头,还有望在今年12月小牛出生后继续增长到26头。
送出去的礼物人家不收,马赛人当然很生气,后果自然很严重。对此,美国大使馆解释说,美国的动物进口程序极其严格,因此,尽管华盛顿十分欣赏马赛人的礼物,他们仍旧爱莫能助。
听了是不是觉得简直是bullshit?btw,bullshit正好是马赛人最不缺的东东之一,他们的村子地面每每都铺有10-20厘米的bullshit,也不多这么点这点。
再讲讲肯尼亚和坦桑尼亚的马赛人之区别。
如果你看到身披红色马赛布、里面是鲜艳的收腰短衫,男性露出其修长大腿的马赛人,他们一定来自肯尼亚;如果看到身披棕色马赛布,里面是颜色单调的收腰长衫,男性不露出其修长大腿的马赛人,他们一定来自坦桑尼亚。这两国的马赛人互相看不起,坦桑尼亚的马赛人说肯尼亚的马赛人是暴露狂;肯尼亚的马赛人则说坦桑尼亚的马赛人打猎时会被长衫绊倒。作为肯尼亚马赛人的疯狂崇拜者,我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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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0
怪癖游戏
最近到处的blog上都在讲自己的怪癖,我也来凑凑热闹,同时请逛到此处的博友们也狠斗私字一闪念,写写自己诸如不摸着别人眉毛就睡不着之类的怪癖,让大家认清你这个变态的真面目。
一、睡着前总要起床去看看大门有没有锁好,将马赛人的大头木棒放在床边,安慰自己就算无法对抗入侵者,自杀好歹可以办到。
二、痛恨白袜子,酷爱黑色带小花的袜子,不知算不算aging peter pan。
三、上了床后喜欢将笔记本电脑扭转90度,像一本打开的书一样竖放在床上,然后侧躺着看小说,有时候会听到硬盘在竖着运行时发出像弹棉花一样的声音,吓一大跳。
四、总要等到下巴发痒了才刮胡子,须后水的刺激尽管惧怕,但总是忍不住犯贱。
五、喝咖啡、做菜都放很多糖,为了抵消其作用,能不放味精就不放,能少放盐就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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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0
十四,路易的
最近两年世风日下,几个月前回国,在mix里,推荐的饮品居然是橙味的伏特加兑脉动,虽说脱胎于欧洲rave上vodka兑红牛,但橙味vodka?是不是也太过了点?再加上酸甜酸甜的脉动,味道好怪。后来在荷花市场又看到这种橙味vodka居然陈在玻璃箱子里,大摇大摆在什刹海边展览,我吐。
对这种酒,我的房东甲克咪就处理的很好。他把橙味伏特加和酸奶兑起来,再一起倒进砍开的木瓜,想必有广大胸怀的奇效。
最近几年伏特加来势凶猛,把很多威士忌小厂逼得没法生存,有人喜欢伏特加,但我对其总有错觉,或者因为其味道比scotch单薄,或者是喝过的以伏特加打底的鸡尾酒总是很有,恩,热带风情,让我觉得它不该是俄国酒,而该是墨西哥的酒。
在肯尼亚,或许是日不落帝国余晖普照,scotch仍然是不争的头号美酒,多次混进外交官免税店,也就是为了让晚上有瓶酒暖着喉咙,不是外面没卖的,而是税太重,一瓶黑方,超市里比免税店贵一倍,除了johnny walker,其他scotch还很难找,包括芝华士这种应该到处都是的牌子,肯尼亚明年酒税还要继续往上提,唉,还要不要人活了。
但在内罗毕穷人中,当之无愧的头号酒精是一种叫“chang'aa”的私酿麦酒,味道重劲头大,10先令一杯,差不多是一块人民币,颜色像牛奶,装在用过的罐头里。苦哈哈们累了一天,就喜欢劲头大一点的东西,于是就有不法商贩兑上甲醇出售,让chang'aa多一点kick。众所周知,一定量的甲醇进入人体后一两天就发作,轻则失明,重则丢命。两个月前肯尼亚就有50来人喝了chang'aa死亡的事件。
除了私酿酒,非洲的本地酒不多,有种咖啡酒,难喝得对不起咖啡这两个字,此外就是南非产的amarula蜜酒,酒瓶上绘一大象,跟名气更大的baileys爱尔兰蜜酒味道差不多,甜到发苦,好不好喝就见仁见智了,就像橙味伏特加,总有人喜欢。红酒,南非西开普产的很有名,不过总难以叫人尝到非洲的味道,西开普省也可能是全非洲最不非洲的地方了。
说起来怪,内罗毕虽然是非洲,但7、8月间的晚上冷得人想跳楼。上个月初有天晚上我只盖了一床被子,深夜冻醒,手脚冰冷。翻箱倒柜后发现所有scotch都在数天前被一帮贱人骗走喝光,不过却找到了一瓶别人顺手扔给我的白兰地,拿起来看了看,尽管不是产自cognac,但好歹是vsop,倒了一杯,喝下,腿脚很快暖和起来。想起在南非游玩时候一个苏格兰老头吹嘘的取暖秘方:取能找到的最大杯子,半杯滚水,半杯scotch,还可根据个人喜好添加蜂蜜,小口喝下,喝完全身绝对暖和,也绝对不会存在睡不着的问题。老头子馋的要命,早早吃完了自己的甜点,眼巴巴地看着旁边的人吃,实在没了办法,还要耍宝,要老伴把前面跟汤一起上的“bled”递过来,老太婆不高兴,纠正他说这东西叫“bread”,又嘟囔着说老头子老糊涂了,连话都说不好了。
老头子听来就叫人想起《猜火车》的苏格兰口音且打住不说,现在看来,他的秘方并非像他说的只能scotch,白兰地也可以对付,就像已辞世的彪哥的经典台词一样:十四,路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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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9
cnn的大尾巴狼们
实在无聊得痛心疾首。
电视上唯一好看的卫星频道dstv又被体育迷们占用看美网,内罗毕时间晚上10点20分,10分钟以后,犯罪现场调查的三线品牌CSI NY将在mnet播出,虽说不大好看但也聊胜于无。电影台10分钟后会演nine queens,虽没看过,但好像里面有邮票和诈骗,电影二台则是little nikita,还好不是我喜爱的little nicky,可以看的只有cnn和,唉,不说也罢,中央四台。
cnn正在广告着星期日的节目,有我喜欢的公鸭嗓richard quest,除了business traveller,还有一个新节目quest,上次看了一集,里面有很多大明星,angelina jolie,i likey。
richard quest最近似乎有些自我膨胀,和cnn其他的大尾巴狼一样,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其实,星期天真正的明星是深夜的daily show global edition,jon stewart主持,一开头就声明,本片并非专业记者制作,千万别把我们当回事。

jon的节目里我最爱的“记者”是stephen colbert,一脸正经,信口开河,贱嗖嗖。他们的网站上有一句话“the mistrusted name in news”,诚不我欺也。cnn的大尾巴狼看多了,jon和stephen真是大快人心。

除了richard quest和jon stewart,cnn还有什么呢?christiane amampour喜欢把衬衣领翻起来,在非洲报道绝对穿猎装样式的衬衣,becky anderson其实身材很好,rosemary church年纪有些大,算了,还是说说bbc播的top gear吧。
top gear是英国一等一的汽车节目,主持又是个一脸正经的老货,jeremy clarckson,拍起aston martin的马屁来脸不红心不跳:引擎声音虽然大,但超级好听,车内空间虽然小,但绝对舒服,耗油量虽然恐怖,但速度快马力大,价钱虽然贵到吐血,但就知足吧,这可是英国传奇……

记得看过一集他开aston martin,和坐欧洲之星的一个哥们比赛,从伦敦出发,看谁先到布鲁塞尔,一路上他一本正经地给aston martin奉上一个接一个的马屁,冰川消融,海盗称臣,美人鱼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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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8
欲雨还休

内罗毕的天气总不会太差,但高原的天从来善变,飘飘散散的云不知不觉汇在一起,挡住了阳光。

茶园
正午的太阳渐渐在云层里失去踪影,土地那头茶农慢慢捋过绿色的茶园,他们很讨厌我拿相机冲着他们,我一早就知道会讨人厌,可还是忍不住想试试,走的远远的拍一张。
我穿的拖鞋爬进来几只蚂蚁,顺着腿一直往上爬。
虽然隔着云,高原的太阳还是烘得人有些昏昏欲睡,我脚趾间的嫩肉被蚂蚁咬得猛地一跳。

裂谷
内罗毕市区往西走地势渐渐升高,很快就到达东非大裂谷边缘。顺着基库尤悬崖往下就能抵达裂谷底部。上万公里外的北京,现在大概是晚上了吧,但我不能想这个,天气越发阴了,说不定就要下雨。
裂谷下面有很多死火山,上面黑云重重的是朗格诺特,远处闪着光亮的是奈瓦沙湖,湖底也有一个火山,还有在这里看不见的苏斯瓦、门嫩盖伊火山口。在裂谷下面,离火热的岩浆应该更近吧。但现在没了岩浆,只在地狱之门、马加蒂湖和博格里亚湖有热泉,岩浆死了。
东非大裂谷北起约旦,南止莫桑比克,从东往西越过裂谷省,就是我从没去过的奇苏姆和埃尔多雷特。据说那里高地与山脉交相辉映,杰兰加尼山和图根山隔着裂谷遥望基库尤人的“光之顶”肯尼亚山。
再往西地势开始变低,科利奥峡谷连接着卡卡梅加雨林。平原和密林的尽头是维多利亚湖,西部边境上还有怪石遍布的艾尔贡山,山区森林掩藏着许多洞穴,大象用长长的象牙在洞里刮取盐分。

火鸟
大裂谷散布许多湖泊,咸水湖纳库鲁湖最深不到10米,却是这个国家最知名的湖泊。数以万计的火烈鸟像一片粉红地毯一样盖在湖面上,总会有看过《走出非洲》的人对这里无比向往。
坐在车里我只是觉得闷,裂谷下不比城里的凉爽,这场雨看来下不下来了,天上的云又开始像棉花糖一样让人心烦意乱。

city on a hill
1630年,在去往马萨褚赛途中,一位清教牧师告诉教众,他们将是“city upon a hill”,从那时起,这个来自圣经的词语就渐渐代表了美国,或者说,代表了一个想象中的美国。
从裂谷边缘往东回内罗毕途中,会有一段下坡,天气好就可以远远看到阳光中的内罗毕,地势略高的首都在阳光下就像“city on a hill”,突然出现,随着道路继续沿着下坡延伸又渐渐消失。我的心,也开始向下沉。
城里天气已经好了起来,郊外的地面有些湿,可能下了一点小雨。大片云却已经退到了西方天边,快下山的太阳把云层点亮,像是空中飞行的城堡。雨去的这么快,还没下,连乌云都没了。

色盲
交通灯太鲜红
就算在等一千秒钟
和谁在散步
仍旧等过渡
玻璃窗太灰蒙
就算在多么清的天气中
和谁在爱中
仍然难过雾
惟门外有风
天生这样麻木
沿途在看著灰的灰蒙段段艳红
我急于找谁带路
沿途在这么我看我的
多么感动并未令你哭
或者恋爱漂亮来触摸半面相
但用眼药霜无法一样
我慢踏在我的色盲途中
尽力辨认你方向
即使恋爱漂亮无推测半面相
但用眼药霜无法一样
还是未相信事情真相
想身边的你看到似雪的晚上
像日的月亮……我脚趾间还在不断流血,始终不肯结疤。右边小腿上出现了一些几何图形,有一个正方,五个圆形,不知是蚂蚁有毒还是植物过敏。Time will te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