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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5
转贴:Lottie Davies的梦
Lottie Davies ,表现了摄影师的诸个梦境和回忆。
转贴自采春者
我弟弟出生的那天:我最早的回忆是关于我弟弟出生的那天,1973年12月14日。我在医院的走廊里跑着,在我右面的活动室里,我能看见较远的角落里有一只灰色条纹相间的木马。通常情况下,我会毫不迟疑的跑向它,因为木马对我来说是梦一样的玩具,但我只是不断的跑,一边跑一边想“一会儿我再回来玩”。我母亲记得我用我最大的嗓门边跑边喊着“我要去见我妈咪!”
五胞胎-怪诞的噩梦:怪梦实在太多了,所以我决定贡献出一个我两天前做的——我怀了五胞胎,这非常可怕,因为我不想再要更多的孩子了(一方面我已经有了一对儿10岁、13岁的孩子,并且我已经四十二岁太老,体力也承受不了)。我还要确保我的助产士(人家已然退休)能在我怀孕和生产的全过程陪着我,因为她曾经在我生别的孩子时陪过我。然后是孩子生出来后,我担心我需要多大的车,人家是最多能装7个人空间的我们至少需要八人份!我得费多大劲才能把这辆车像其他小车一样停在伦敦?我不能再继续我的事业了,我老公也不能再做音乐,他得帮忙照看孩子。so ,我们的关系能承受这些么?!我们那对儿10岁和13岁的孩子该怎么对付呢?我们的钱该从哪儿来呢?会不会他们也变成那种被展示的宝宝,像1950年代(我记得是)出生的法国-加拿大家庭的七胞胎——并且他们的妈妈被限制和宝宝们接触?接着我醒了,仍然不知所措中。
女孩儿和塔:我印象最深的噩梦是很早的一个。我想我那会儿10或11岁的样子,我父母离婚了,我非常想我爸爸。我被告知,我必须去杀掉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儿,否则他们(某些人)就会杀死我爸爸。我拿着一柄大刀,去爬一座非常高,环形的,老旧的塔的楼梯,塔里面有很多障碍物,并且又黑又湿。我爬了很久,每一步都那么艰难。顶部有扇木门,我打开走进房间,那里有床,并且有个女孩睡在上面。我静静的站着、看着她,把手中的刀高高举过头顶,当我使劲把刀从她的脸颊前划过时,我意识到她就是我自己。我不能停止手的移动。在刀子挨着我脸颊的一瞬间我醒来了,我妈妈飞跑着过来,因为我没命的叫喊——我哭了几个小时,因为那感觉实在太可怕了。我现在还能感到,以至于,当我现在写下它时,我几乎又要哭起来。
凯瑟琳-一个较早的记忆:我在朝向某座房子的一条铺的很平整的疯狂的小路上走着,我已经离那块空地很近了。在我和房子之间,有一座篱笆(环绕着花园,与房子平行),小径就从它之间笔直穿过。我和篱笆的距离渐渐近过篱笆到房子的距离,很快我能从篱笆中间的洞穿过去,我意识到我后面的左边有一架秋千,我只是死死的盯着前面,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脚下。那是个晴朗的大太阳天。
忧郁的卧室:我是在大约3到4岁——谁知道,对我的卧室有印象的。那是个天刚半亮的早晨,我看见爸爸从门厅的衣橱里拿出领带,我从门的缝隙间静静的看着他,直到他准备好要去上班。
佛罗里达的索菲:我最早的一个记忆是我父母的朋友给了我和凯瑟琳各一件那种身上喷着“我不想上床睡觉”字样软木牌子的很酷的睡衣。我的是浅浅的粉色。那是在八十年代,睡衣都是百分百晴纶的,我记得很清楚,如果你在羽绒被下蹭它会发出擦擦声,在黑暗里,还能看见火花。另外一个关于睡衣的记忆是我和父母去佛罗里达过圣诞节,晚上我穿着睡衣在邻居家附近逛来逛去,看圣诞树和那些灯。那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款待——我们全穿着睡衣在黑夜里站在外面!
冰冻的湖:大约在1944年,4或5月,有人被带去滑冰,坐在那种底下装着冰刀的椅子上,在湖面上来回滑着。\
在西姆拉,印度的北部。听说有一个男人的脸被鹿急速扯掉。\
而差不多在同样的时间和地点,我把刺绣缝在沙发的肘部。\
在杰拉姆河,时间过了一会儿。
红魔鬼:我要向斯嘉丽借红魔鬼。她说她能在房间的角落看到他,非常恐怖但并不伤人;那印第安人的捕梦网是安全好梦必不可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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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5
蓝山
最近一向我和蓝山比较有缘,不喝咖啡的乔姐姐把她消受不了的蓝山咖啡送给了我,刚打开开始喝,陈师傅又去牙买加出差,买回来一袋蓝山作手信,装在粗麻布的袋子里,跟从前在咖啡庄园看到的六十公斤一口袋咖啡豆的包装一般无二,就是小了一百倍。
说老实话,从前没喝过蓝山,按部就班做好,加糖加奶一喝,我的天,怎么这么甜,于是意识到,蓝山咖啡不能加糖,因为它好像自己就带着甜味,苦味非常少,而且,咖啡因含量很低。
感觉上,它有点像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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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3
毒舌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比做新闻的人更毒舌。以我的同事为例,说的不好听点,我们都算mouthpiece,宣传口条,算不得特别毒舌。但我以亲身经历为证,他们仍然比我做其他工作的朋友恶毒许多。
我有一条很旧的仔裤,买的时候是黑色,那时我还很瘦,现在这条裤子已经变成浅灰色,很好看,我仍然能穿,就是紧得不行。
我平时没事会把这条裤子翻出来穿一穿,尤其是秋天的雨夜,穿上后腿绷得紧紧的,下面套一双Hunter的橡胶雨鞋,上面一件burberry的短棉衣,英范儿十足,自我感觉良好极了。我的朋友们尽管觉得有点烧包,但稍微啧啧两声也就算了,但我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就是把这条裤子穿到了单位。
我的一个同事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就说,你跳芭蕾的?
我再也没穿过这条裤子。
刚过去的这个冬天,我买了件羽绒服,就是那种很流行的黑色、发亮的短款羽绒服。没人说我不对,但我的同事们,异口同声说,你穿的这是垃圾袋?
我还有一条墨绿色的毛料裤子,costume national的,颇有点萝卜裤的样子,做工、料子、形状都很好,但我的同事们居然还是挑出了它的毛病:你偷哪个邮递员的裤子?
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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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5
Page Boy
我呢,对理发师向来只有两点要求,其一,剪过的头看起来要像没剪过一样;其二,剪过头之后的二十天内,头发看起来都要像刚剪过一样。
这两条,其实一点也不矛盾,相反,这是经过深思熟虑、总结经验教训才得出来的不二法门。你看第一条,追求的是剪了头立刻就可以见人,不可以在家宅一个星期才能出门;第二条,追求的是在两次剪头之间的大部分时间,看起来都干净整洁,而不是一幅马瘦毛长的讨打相。
经过艰苦的寻找和无数次的失望,我最终确定,道元比较符合我的要求。更好的是,道元不大会说中文,他给我剪头,我们俩完全是闷葫芦对闷葫芦,不会混得太熟,以后我要换理发师的时候不会拉不下这个脸。
一般男性,除了留寸头或光头的,往往都会有这种经历,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头发铰到眼下这种程度刚刚好,然而,你背后那个要么叫阿华,要么叫Tony的理发师摸着下巴端详了你一下,果断地举起剪子,唰的一声又铰下一大堆,你心中这个苦啊,铰完之后,果然,你的大额头又没有任何阻挡地暴露在阳光下,你的大饼子脸也毫无掩饰地被推倒所有人的眼皮底下。这个世界上,帅到不需要修饰的人还真不多。
然而道元,一直就知道在什么时候停,甚至有时候,我都觉得他停的太早,是不是在糊弄我。然而最后的结果告诉我,他就是一个知道取舍,能忍得住下剪子冲动的人,完完全全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今天下午,我又约了道元,我通过翻译小姐告诉他,我想要短点,但一定不能把额头彻底露出来,道元小心翼翼地一通猛铰,铰出了一个,童花头,我看着镜子,悄无声息地跟自己打招呼:anna wintour先生,你好……
还好,还好,道元又把我的刘海搓起来一阵狂铰,弄出一些参差不齐,然后又把两边一通打薄,终于不像童花头鸟,不过从后面看,恩,还是很像中世纪的page boy的,我问他:page boy的干活?他说:骇异!我晃晃头,觉得很满意,铰头这件事,真是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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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3
就业
昨天在地铁上,看到一个卖地图的小孩,明显和从前卖地图的不大一样,我猜可能是一出校门就失业的大学生。
其实只要注意看,就可以发现,近几个月,国贸、建外soho、京广附近练摊的都跟以前的有明显区别,据说,好多都是没找到工作的大学毕业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