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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1
白得没法看
久了没晒太阳,人会变白,白得都没法看。
2008年底在北京:

2006年初在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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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0
Legally Black
南非以前搞种族隔离,把人分成白人、黑人、有色人等等,甚至还有名誉白人,日本裔南非人当年就是荣誉白人,很搞笑。
南非的华人,在种族隔离时期被划作有色人,后来曼德拉他们革命成功之后,还是叫有色人。
其实在那之后,在南非当白人、有色人都不流行了,流行的是当黑人:政府雇员必须大部分为黑人,国有经济实体也是如此,连私人企业也有类似标准,哪个层次都必须有一定比例的黑人。“black”也不仅是肤色这么简单,2004年通过的黑人经济振兴法(Black Economic Empowerment,BEE),要求所有企业必须将最低25.1%的股份出售给BEE公司,即由历史上受到不公正对待的“黑人”控股公司介入由“非黑人”建立的公司。政府竞标首先考虑的是BEE公司,银行贷款首先审核的是BEE公司,反正就是银子多多的,好处大大的。
这本来可以说是件好事,但对南非的华人来说,就没那么好了,他们以前面对的是白人的歧视性政策,现在面对的呢,是黑人的歧视性政策。作为少数民族,他们的利益应该得到保护。其他少数民族的利益就得到了保护,比如印度阿三,根据南非法律,他们就是“黑人”,印度人开办的公司不必被迫出售股份,不用在雇佣本族人时考虑了再考虑,小心了再小心。曼德拉的内阁有5个印度裔。现在的总统姆贝基内阁里,不少部门主要负责人都有印度裔背景。这地位,华人比不上。
但在18号,比勒陀利亚高等法院判定,华人属于“先前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族群”,从法律上讲,这就相当于说,你们现在已经“Legally Black”了,可以从黑人经济振兴法中受益了。
南非华人终于成功打入了“黑人”队伍!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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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6
蛙跳
为了早晨三点半能起得来床,我头天晚上简直就没敢安生睡,忍着反胃,四点钟上了车,直奔马普托机场。大概,三个小时就到内罗毕了吧,我一厢情愿地想着。
机场的显示牌让我很有些担心,在上面写着map/nam/pem/nrb/das,我盘算了一下,map肯定是马普托,nrb肯定是内罗毕,das应该是达累斯萨拉姆,nam和pem到底是什么呢?这趟飞机莫非要停四站?达累斯萨拉姆明明在内罗毕南面,这趟飞机又是从南往北飞,它怎么会排在内罗毕后面?
莫桑比克人的英语比安哥拉人好一些,但也有限得很,问了一圈没问明白,我也懒得再问,靠在椅子上,等着登机。
这趟坐的是莫桑比克航空公司的航班,波音737-200的老飞机,看着就叫人肝颤,这次来非洲,就是飞机坐得太多,其中也有惊喜,比如从罗安达飞到约翰内斯堡,安哥拉航空公司的飞机居然是架波音747。
飞上去也就一个小时,飞机开始往下降,我心想,完了,恶梦成真,开始蛙跳。第一站,南普拉。到了这里才想起来,这里是莫桑比克森林集中的地方,盛产檀木,200美金一立米,拉回国上万,再往北听说还有黄花梨。相信过不了几年就会被中国人砍个精光。
二十分钟休息后,再次起飞,这次飞了半个小时,在印度洋边一个叫pemba的小城停下来。飞机上有一群巴基斯坦部族地区来非洲串联的大胡子,跟他们聊了一会,都开始叫我小王。
第三次起飞,我听到广播中说下一站是内罗毕,这才松了一口气。没多远的路,从早上六点,一直折腾到下午两点多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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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29
寒号鸟
不只一个人跟我说,安哥拉人是非洲最骄傲的黑人。对中国人,他们从来都叫你amigo,在非洲其他地方,好多黑人会叫你master。
安哥拉人长得不错,身材健美,这个地方虽说打了40多年仗,五年前刚和平,但这里晚上大街上的安全程度,撒哈拉以南非洲我看只有埃塞俄比亚能比。
安哥拉是葡萄牙几百年的殖民地,这里的大官都见过世面,他们的思维很像迪拜的酋长,要么就不要,要就要最好的,手头又有的是石油美元,虽说也腐败,但真有不少钱用到了建设上,老戴从尼日利亚调到这里,他说两个国家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安哥拉首都罗安达晚上居然有好多路灯,简直不是尼日利亚的拉各斯能比的。
今天跟一个在这里做贸易的亿万富翁聊天,他说,有一次安哥拉一个部长讲话,提到中国人,他就说,你们中国人不要老说我们安哥拉人懒,要我们向你们看齐,你们中国人,夏天不修房子,冬天就会挨冻,春天不播种,秋天就没收获;你看看我们,一伸手就摘一个香蕉,脚一蹬就是一个木薯,我们根本饿不着,这里又温暖,更冷不着,我们根本不用像你们那样奔命。
这世界上,真有绝对不会成寒号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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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7
迪拜,迪拜
两年半以前,我在肯尼亚渡过一年之后回国休假。途经迪拜。
乡下孩子第一次进城是什么感觉,当时我站在迪拜机场免税店门口就是什么感觉。
红的灯,绿的酒,菲拉格慕的皮包……
又过了一年在巴黎,一晕又是好多天。
四天前我再从迪拜过,
满心期待眩晕重现,
但却发现,
免税店比新光天地差很多。
再没有眩晕,再没有
重回物质世界的狂喜。
倒是回到肯尼亚,又有点像在云上飘。
天上有太阳、有两道彩虹,暴雨却在不停地下……
像百年孤独里下了四十天的雨。







